航班比较晚,八点过才抵达成都,父母在出口等我,这次我没有拒绝他们来接我,确实东西太多了,一个人拿不了。
托运的东西机场没有给我送过来,因为现在春节人手不够,等春节之后才能送。我自己拎了一大口袋东西,晚上不急着整理,等明天再说。把笔记本拿出来随意逛了逛,其实现在手机能满足大部分上网需求了:twitter , digu ,blogging ,mail ,简单的网页浏览等等。看了会屏幕,脑袋一直处于浮游状态,于是睡觉。
第二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。整理东西,把房间重新整理一遍。
不多说了,祝大家春节愉快。父母他们在准备后天请客的东西,一边在聊现在菜市的物价,太“生活推”我一下子不能适应。但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很舒服。
这篇博客是想说,我回成都了,情绪很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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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虎年来临前的最后一刻,我想大多数人应该在家蜷在沙发里同家人一道聊天看春晚。现在我一个人在上海的家里,陈老师走了,小龚出去腐败,正好给我留个清静。虽然房间里的空调好像没起作用,外带的麦当劳显得有点凉,其他一切尚好。戴起耳机,外面的鞭炮吵不了我。
晚上打定主意不看春晚,但还是被迫在微博里看文字直播,到亚克西的时候,我猛醒过来,赶紧打开了PPS,就像网友说的,明知道是一坨屎,也忍不住去吃。确实是,亚克西这坨屎闻了那么久的味道,今天不看看它长什么样的真可惜了。看完十分后悔。
二十分钟,还有二十分钟就跨年了,每年到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万分荣幸,我还完好无缺的坐在电脑前,看世界的纷纷扰扰,敲击键盘和别处的人们玩游戏。再过一会我就会下楼,站在烟花绽放的洗礼当中,这一切都是有含义的,有我琢磨不透的意思。对对面店铺的老板来说,他有简单的愿望,希望在鞭炮爆炸声中驱除去年的不走运,来年有个好生意,赚更多钱。所以往往他们买的烟花最昂贵,声势最大。
一定还有刚从外面团聚归来的人,一定有带小孩出来放烟花的爸爸妈妈,一定有下班回家的人……还有更多的人离开了打工地,回到老家和家人团聚。春运或许是一种不正常的形态,但我看到了人们急切盼着回家的温情。
祝福所有人。所有我生活中的朋友,他们多是正在奋斗寻找方向的八十后;所有网络上的朋友,因为你们,我才能看到更多精彩,明白更多道理。你们都很牛逼。
在经过亚克西的肆虐之后,我打开greader,被一张照片镇住了。照片上是一个非洲内罗毕Mathare平民窟的老人,他坐在床上,四周的环境是那么遭,但他的表情没有哀怨,画面上也没有内罗毕领导人慰问他生活的作秀,他就坐在那里,头微微抬起望向窗外,谁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,我控制住去猜测的欲望,只是很喜欢这个画面,我喜欢他静静的坐在那里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使他的房间和花瓶显得不那么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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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单位大领导请吃欢送饭,领导关切的问:你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?我毫不迟疑的回答:市场相关的,我对这个感兴趣。他下面一番话马上找到了立足点,他接着说:我对你有两点要求,一、不要到处说前任领导的坏话;二、不要向其他同行透露商业秘密。我的回应挺没创意,直接跟他举酒杯,干了。
这些年跌跌撞撞走过来,真的感谢大家的帮助,我所取得的成功和我自身的努力是分不开的。当我意志消沉、无心恋战的时候,你们毫无怨言。当我提出离职的时候,你们当然也没有多少不舍,你们认为我另谋高就去了,其实不是。不要问为什么。
张总是深刻的,她回溯历史,问我: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到这里来?
一个机灵的问题,但显然很废话。这正是我想说的,不要问为什么。人啊,问为什么已经浪费了你们太多时间,怎么还不悔改。为了给领导一个圆满的解答,我以赤诚之心告白,我为什么来,为什么去。
当初选择到这里来,原因太简单了:因为我没有来过。
现在为什么选择离开:因为我已经来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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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想去买一副新眼镜,于是今天就去买了。其实现在正在使用中的那副用了不到半年,摔了几次,还刚健的很。为了和旧的钢架区别开,我要买一副全黑板材的家伙。选定付款交货之后,我直接把新的戴上,旧的收背包里。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,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不对劲。
我本意是想让自己显得人比较斯文,比较有文化,但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我地下党员乔装打扮混入国民党内部的画面。
丁力披上了许文强的白围巾。刀郎粉丝误入豆瓣文艺小组。
斯文是斯文,有文化差的还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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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正在上网,突然电话响了。手机抓起来看只显示了号码,没名字,一般来说是不认识的人,但干我这个工作,经常有别人知道我电话而我不知道别人电话的情况,除了开会、睡觉、打炮等不可抗力因素,所有电话都会接。我刚接起来,对面就迫不及待问我:猜我是谁?
你是……陈某某?我根据这个熟悉的声音报了一个名字。
我是徐某某!
哦,八辈子也想不到会是这个人,意外之际则想:幸好猜错了。松一口气。
然后从你在干嘛巴拉巴拉巴拉一直聊到无话说,一阵沉默,尴尬在空气中慢慢凝固,于是,她富有牺牲精神的打破了沉默:
你肯定很期待世博会吧!
将全世界的想象力都赋予到我身上也想不出来她会提这个问题,我找不着北了:“你是不是当记者了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你的下个问题是不是问我对上海的经济发展怎么评价?”
“你觉得很奇怪吗?”
“真的挺雷人的,我以为你要找个外地务工人员采访。”
……(略去文字若干)
当时电话里的对话就是这样的。后来我想,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问题很正常,而我觉得很雷人。首先,以我对她幽默感的了解来说,故意搞笑的可能性极小。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,她认为我的想法和墙上贴的广告语一样,很美好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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