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听coldplay的时候,他们的五张专辑都已经面世。听从了前辈的教导,看任何事情都要怀着一种历史的观点来看。所以我最先听的是《Parachutes》,然后《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》,《X&Y》,而《A Rush Of B-Sides To Your Head》大概可以忽略掉。
最后才是他们最新专辑《viva la vida》。
舆论批评《X&Y》风格变化过大,失去往日的力度和韵味云云。我倒不这么认为,起码在听了《viva》之后,前三张专辑的微小变化都可以忽视,在《viva》的反衬之下,前三张专辑反倒让人觉得风格是如此统一。
我很惊讶coldplay会推出《viva》这样风格的专辑,音乐的路数和以前的专辑都显著不同,音乐元素丰富许多,节奏感更强,甚至还与jay-z跨界合作了一首《lost》。确实,coldplay更好听了,我找不出来这张专辑中有整体偏弱的歌,每首歌都入耳。
但我感觉很失落,从前那个低沉的厚重的悠长的男声变得越来越轻快。
这个时候,我看到了coldplay对这张专辑的自述,我的一些疑问得到了很好的解答,他们没有误导我,我也没有误读他们。既然他们对自己的音乐有如此明晰的了解,那我还有什么好批评的呢?唯一让我安慰的是,他们说,他们并没有取悦任何人。
专辑的名字来自一位墨西哥艺术家Frida Kahlo给自己的一幅画的命名。
在这张专辑制作的早期,三名乐队成员各自把对新专辑的想法都写在一张白板上,每一个人的想法都很激进前卫,最后,Chris Martin收回了他的看法。他希望以后有机会再游说他们。"我听到波诺曾经说过一句话,’乐队不应该为钱而分裂,他们应该只为了歌曲名单而分裂,’”他说,在这一点上,没有什么比这更有针对性了。”
乐队聘请了传奇制片人Brian Eno做他们第4张专辑的制作人。并且,他们有针对性地试图排除一切外来影响。吉他手Johnny Buckland说: "我们感觉自己的头三张专辑是一个三部曲,我们已经完成了。因此,我们想要做一些不同的。" 乐队让记者听了一下他们正在制作的歌曲小样,大多数听起来令人耳目一新, 完全不同于他们以往的热门歌曲“Clocks”和“Speed Of Sound”。
好几首歌相当粗糙靠近边缘,伴随着扭曲的吉他和更加突出的敲击。歌词是暗色调的,反复出现了死亡和孤独的主题。其中有几首歌,Martin延长他的声带调色板,其表现大大超出了人们对他以往运用假声的理解,其音色低沉,性感,给人的感觉更个人,更真实。"不管这样好还是不好,我们已经开始在音乐里融入更多的色彩。”Martin说。 "取悦每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,我们经历了这么长时间才体会到这一点。这样说让人觉得自由——可能没有一个人喜欢我们做的这些东西,但我们此时此刻就是想这样做,而且要把它做完为止。”
在新专辑里,乐队探索了各种声波的方向,其中一些来自制作人呢Brain Eno的启发和鼓励。"他不主观臆断,做出来的东西令人耳目一新。”Matin说。Buckland补充说, "他不仅仅是带来声音或其他东西,他带来了对一切事情的想法,甚至具体到,怎样构筑我们渡过的这一天。他的建议让我们停下来,仔细考虑很多问题。”
(来源豆瓣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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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逛书店,偶然在人文书架上瞄到一本书叫《电影的故事》,好奇心驱使把它取下来翻了翻,它还是和其他聊电影的书籍一样厚重。看过焦雄屏编的一本电影书,版面华丽,价格自然昂贵。版面是全彩还是配黑白图都还是次要因素,关键还是书里的内容。有一本电影书籍,名字忘了,里面讲了很多部电影镜头的运用,作者都是点到为止,每部介绍的电影都配了好看的图片,但这有什么用,我感觉作者是糊里糊涂的完成一本书。
《电影的故事》序言引用了劳伦·巴考尔的一句话:电影工业都是狗屁,只有媒介才是伟大的。之后作者说到:
在本书中,也谈到电影的制作费用、企业组织、及其行销策略,虽然商业因素对电影的制作非常重要,但本书探讨的重点,主要还是放在对电影媒介本身的介绍,其他种种反而是次要的。读者在书中可能会遇到一些陌生的作品,其中有些电影过去可能无缘目睹,或许以后也不会去观赏。我将主要重心放在介绍一些最深得我心、最具创造性的电影,不管这些电影是在什么时代、什么地方制作的。当然,书中也会论及一些商业性的主流电影,但对电影被市场扭曲的过程则不多言。
或许,有人认为这样做,未免陈义过高,只会沦为曲高和寡的下场。对此,我深不以为然。世界电影在今天已经发展成最广为流传的艺术形式,过去一些晦涩难懂的作品,只要稍加诠释,都会变得晶莹透彻。在尚未观赏奥森·威尔斯与楚浮的电影之前,我既是透过电影书籍的介绍与之邂逅,而经验到一种发现的喜悦。在《电影的故事》中,我并未对个别影片的情节细加解说,只盼读者在阅读之后,能亲自走访,实际去发现电影的缤纷与奥妙。
作者名叫马克·卡曾斯,他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情,想要讲的是什么故事。我喜欢他明确的态度,对商业电影、对电影工业的不屑。
后面卡曾斯用优美的语言解释了为什么他欣赏斯蒂芬斯皮尔伯格的《拯救大兵瑞恩》,句句深得我心。现在能激发出这种感觉的书只会越来越少。
接下来,就暂时泡在这本书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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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在最后一天把借的书还了。离开之前,我站在第一借阅室门口迟疑了一下,还是进去挑了两本书,刷卡,带走。现在越来越觉得阅读是一项艰苦的任务,是的,以前肯定不会这么想,但现在隐隐觉得很多东西在起变化,包括我自己,这不太吃得准。再比如,看电影本来是休闲,但看完一部电影后,我会觉得很累,除非是绝佳的作品,它能带给人一种生理上的亢奋。不管是失望还是亢奋,总之不会是一种轻松。
唯一剩下的只有好奇心,在阅读之前我期盼它能带给我新的体验,打开一种未知的可能性。想到这一点,我会精神倍增。另外说一句:成都图书馆真太差劲了。
最后,今天google正式撤出大陆,到香港定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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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gged google, 偶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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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料到回成都之后生活变化这么大,上网的时间少了很多,出去吃饭喝茶聊天的频率大增。twitter上一哥们说:网络离他的生活依然很遥远,网友和现实中朋友几乎没交集。一,这说明那人朋友里没搞IT的;二,QQ很伟大。只有QQ把现实中的朋友聚合起来了。其他一切应用都无法与之相比。这个事,也解释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上网少。
春节期间,聊天中一个阿姨提到我博客中写的内容,旋即又好像说错话一样戛然而止,说到其他事上去。我明白过来,她以为我博客中写的是隐私,不该当众说出来。我想跟她解释这不是隐私,只是一些想法和满足文字记录的癖好,但想想还是算了,越辩越不明。其实,只有傻逼才会把隐私写在公开的博客里。虽然世上这种傻逼越来越多,但走的多人了不就成了路吗?以后爆自己的隐私的人叫“潮”。我已经赶不上这个趟了。
然后,我想到日记。
今天收拾屋子,翻出来很多以前的笔记本,翻看之后,我数了数,其中三处不同时期的笔记提到关于日记的困惑。这个困惑简单而言,就是日记、特别是秘密的日记,存在一个悖论,不想让人知道的,称为秘密,而却要把它白字黑子写出来,这是最糟糕的保存方式。到底处于一种什么心理呢?
之所以长时间思考这个问题,是因为高中时见过一件囧事,心中就存下了这个疑问,但并没有刻意借助工具书去破解它,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,即刻心里涌起一阵奇妙的快乐。起码它证明了幽默都是诞生在人生的悖论当中的。
否认了隐私之后,我必须要承认,在生活中传递信息需要筛选。说个真实的例子。有一天我从上海回到成都,我爸把我拉到一边,告诉我老妈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好,一定要逗她开心。这话家里公开讲也没什么,但我妈一起听到的话,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这不涉及到隐私,但信息的导向是明确的,尽量要保证它的最大价值。
具体到我的博客,信息是怎么筛选的呢?
如果受众是广大素不相识的网友,那我写任何事情都没有问题。那如果其中有同事朋友家人,那情况就复杂一些。只说家人,有几种信息可能是负面的:不曾向家人袒露的想法可能会暴露在博客中;一些抒情的语句,精神上短暂的疲软状态,可能倾泻在博客中,等等情况。事先假定,我们希望更多把结果呈现给家人,而不是过程中的曲折。一个高考学生只愿意告诉家人考上与否,而在备考中间发生的精神上的变化,细节,是没必要向父母交代的。但他需要一个博客记录下心路历程。这就是信息的筛选的一个例子。
一个人在生活当中,把他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,记录下来,对他个人来说,这是有价值的。但是这种价值对外部世界来说并不存在,他们希望看到的是结果。这个角度来说,博客也是比较尴尬的东西。当博客公开你的只言片语之后,信息没有了筛选,完完全全展示出来。那位阿姨的反应理解之后,我没有必要去解释什么。
想起一个词:残渣。
我们所经历的成长,生活中留下很多残渣。
我只是把它记录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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