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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料到回成都之后生活变化这么大,上网的时间少了很多,出去吃饭喝茶聊天的频率大增。twitter上一哥们说:网络离他的生活依然很遥远,网友和现实中朋友几乎没交集。一,这说明那人朋友里没搞IT的;二,QQ很伟大。只有QQ把现实中的朋友聚合起来了。其他一切应用都无法与之相比。这个事,也解释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上网少。

春节期间,聊天中一个阿姨提到我博客中写的内容,旋即又好像说错话一样戛然而止,说到其他事上去。我明白过来,她以为我博客中写的是隐私,不该当众说出来。我想跟她解释这不是隐私,只是一些想法和满足文字记录的癖好,但想想还是算了,越辩越不明。其实,只有傻逼才会把隐私写在公开的博客里。虽然世上这种傻逼越来越多,但走的多人了不就成了路吗?以后爆自己的隐私的人叫“潮”。我已经赶不上这个趟了。

然后,我想到日记。

今天收拾屋子,翻出来很多以前的笔记本,翻看之后,我数了数,其中三处不同时期的笔记提到关于日记的困惑。这个困惑简单而言,就是日记、特别是秘密的日记,存在一个悖论,不想让人知道的,称为秘密,而却要把它白字黑子写出来,这是最糟糕的保存方式。到底处于一种什么心理呢?

之所以长时间思考这个问题,是因为高中时见过一件囧事,心中就存下了这个疑问,但并没有刻意借助工具书去破解它,每间隔一段时间就会想起,即刻心里涌起一阵奇妙的快乐。起码它证明了幽默都是诞生在人生的悖论当中的。

否认了隐私之后,我必须要承认,在生活中传递信息需要筛选。说个真实的例子。有一天我从上海回到成都,我爸把我拉到一边,告诉我老妈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好,一定要逗她开心。这话家里公开讲也没什么,但我妈一起听到的话,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这不涉及到隐私,但信息的导向是明确的,尽量要保证它的最大价值。

具体到我的博客,信息是怎么筛选的呢?

如果受众是广大素不相识的网友,那我写任何事情都没有问题。那如果其中有同事朋友家人,那情况就复杂一些。只说家人,有几种信息可能是负面的:不曾向家人袒露的想法可能会暴露在博客中;一些抒情的语句,精神上短暂的疲软状态,可能倾泻在博客中,等等情况。事先假定,我们希望更多把结果呈现给家人,而不是过程中的曲折。一个高考学生只愿意告诉家人考上与否,而在备考中间发生的精神上的变化,细节,是没必要向父母交代的。但他需要一个博客记录下心路历程。这就是信息的筛选的一个例子。

一个人在生活当中,把他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,记录下来,对他个人来说,这是有价值的。但是这种价值对外部世界来说并不存在,他们希望看到的是结果。这个角度来说,博客也是比较尴尬的东西。当博客公开你的只言片语之后,信息没有了筛选,完完全全展示出来。那位阿姨的反应理解之后,我没有必要去解释什么。

想起一个词:残渣。

我们所经历的成长,生活中留下很多残渣。

我只是把它记录下来。

航班比较晚,八点过才抵达成都,父母在出口等我,这次我没有拒绝他们来接我,确实东西太多了,一个人拿不了。

托运的东西机场没有给我送过来,因为现在春节人手不够,等春节之后才能送。我自己拎了一大口袋东西,晚上不急着整理,等明天再说。把笔记本拿出来随意逛了逛,其实现在手机能满足大部分上网需求了:twitter , digu ,blogging ,mail ,简单的网页浏览等等。看了会屏幕,脑袋一直处于浮游状态,于是睡觉。

第二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。整理东西,把房间重新整理一遍。

不多说了,祝大家春节愉快。父母他们在准备后天请客的东西,一边在聊现在菜市的物价,太“生活推”我一下子不能适应。但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很舒服。

这篇博客是想说,我回成都了,情绪很稳定。 

现在是虎年来临前的最后一刻,我想大多数人应该在家蜷在沙发里同家人一道聊天看春晚。现在我一个人在上海的家里,陈老师走了,小龚出去腐败,正好给我留个清静。虽然房间里的空调好像没起作用,外带的麦当劳显得有点凉,其他一切尚好。戴起耳机,外面的鞭炮吵不了我。

晚上打定主意不看春晚,但还是被迫在微博里看文字直播,到亚克西的时候,我猛醒过来,赶紧打开了PPS,就像网友说的,明知道是一坨屎,也忍不住去吃。确实是,亚克西这坨屎闻了那么久的味道,今天不看看它长什么样的真可惜了。看完十分后悔。

二十分钟,还有二十分钟就跨年了,每年到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万分荣幸,我还完好无缺的坐在电脑前,看世界的纷纷扰扰,敲击键盘和别处的人们玩游戏。再过一会我就会下楼,站在烟花绽放的洗礼当中,这一切都是有含义的,有我琢磨不透的意思。对对面店铺的老板来说,他有简单的愿望,希望在鞭炮爆炸声中驱除去年的不走运,来年有个好生意,赚更多钱。所以往往他们买的烟花最昂贵,声势最大。

一定还有刚从外面团聚归来的人,一定有带小孩出来放烟花的爸爸妈妈,一定有下班回家的人……还有更多的人离开了打工地,回到老家和家人团聚。春运或许是一种不正常的形态,但我看到了人们急切盼着回家的温情。

祝福所有人。所有我生活中的朋友,他们多是正在奋斗寻找方向的八十后;所有网络上的朋友,因为你们,我才能看到更多精彩,明白更多道理。你们都很牛逼。

在经过亚克西的肆虐之后,我打开greader,被一张照片镇住了。照片上是一个非洲内罗毕Mathare平民窟的老人,他坐在床上,四周的环境是那么遭,但他的表情没有哀怨,画面上也没有内罗毕领导人慰问他生活的作秀,他就坐在那里,头微微抬起望向窗外,谁也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,我控制住去猜测的欲望,只是很喜欢这个画面,我喜欢他静静的坐在那里,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使他的房间和花瓶显得不那么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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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单位大领导请吃欢送饭,领导关切的问:你的下一步打算是什么?我毫不迟疑的回答:市场相关的,我对这个感兴趣。他下面一番话马上找到了立足点,他接着说:我对你有两点要求,一、不要到处说前任领导的坏话;二、不要向其他同行透露商业秘密。我的回应挺没创意,直接跟他举酒杯,干了。

这些年跌跌撞撞走过来,真的感谢大家的帮助,我所取得的成功和我自身的努力是分不开的。当我意志消沉、无心恋战的时候,你们毫无怨言。当我提出离职的时候,你们当然也没有多少不舍,你们认为我另谋高就去了,其实不是。不要问为什么。

张总是深刻的,她回溯历史,问我: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到这里来?

一个机灵的问题,但显然很废话。这正是我想说的,不要问为什么。人啊,问为什么已经浪费了你们太多时间,怎么还不悔改。为了给领导一个圆满的解答,我以赤诚之心告白,我为什么来,为什么去。

当初选择到这里来,原因太简单了:因为我没有来过。

现在为什么选择离开:因为我已经来过了。

一直想去买一副新眼镜,于是今天就去买了。其实现在正在使用中的那副用了不到半年,摔了几次,还刚健的很。为了和旧的钢架区别开,我要买一副全黑板材的家伙。选定付款交货之后,我直接把新的戴上,旧的收背包里。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,觉得镜子里的人有点不对劲。

我本意是想让自己显得人比较斯文,比较有文化,但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我地下党员乔装打扮混入国民党内部的画面。

丁力披上了许文强的白围巾。刀郎粉丝误入豆瓣文艺小组。

斯文是斯文,有文化差的还远。